说一说官场“性接待”的奥秘
接待,容易事。有朋自远方来,好酒好菜端上,天南地北一通,一壶普洱一夜聊,不亦乐乎?但也不易。自远方来的假如非友,而是官,那就不易。好酒好菜容易办,天南地北就不能随意了,能聊个良久已算“官脉”很不错,别希望达旦,一则官员的休息很重要,身体也贵重;二则君是官场中人,非“闺中密友”,没资历。所以,官场接待,难。
再所以,各级go-vern-ment都特设接待机构来消化这个难题。若能替party委go-vern-ment把这个难题圆满消化,那就是“有才干,有出路”的政绩。很多接待部门的人都是这般上去当指导的。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接待的当然就吃接待了。
由于酒行,认识了不少接待部门的人,也慢慢知道他们的活认真不容易。来的都是官,是官就是上级,接待工作就上升到了政治的层面,不光是吃饱喝好的简单。官员的习好最好事前有个了解,哪怕不太俗气或是有伤习俗的,也要尽可能去满足。满足不了,就是接待不好,工作没完成了,上面交不了差,上级更有难色,回家就剩闷闷不乐,人还在,魂没了。
想把魂留住,阐明在体制之内他还是个好干部,至少也是个爱听话、请求进步的好下属。正由于这样的好下属太多了,我才从他们的嘴里听到了“性接待”这新颖儿。
一次,省里来了个指导,副部左右的,洗尘宴后就暗示接待的要找女理疗师,说路途悠远,一路舟车疲顿,这身老骨头不由受,今夜要留人,好好替他捏捏。指导的弦外之意曾经很明了,留人就是过夜。过夜这过程就复杂了,各大医院理疗科的年轻女医生都罕有,再说人家好歹也是良家妇女,谁买你接待的帐,而且也不好启齿。
接待难,性接待更难,要良家妇女性接待就更是难上难。最后的消化是被迫到只需很多少女没有一滴洗发水的发廊找个比较标致的,再到医院借来一件白大褂,还特别交代一定要少说话,多羞怯,尽量扭捏点,要说自己是医院理疗科的新人,业务不太熟,那事儿时要尽量坚持矜持,故作冤枉,绝不允叫床。次日,省里来的往省里回了,走之前还特别褒扬那个“理疗师”技艺精深。
有些上面来的指导指明要找女大学生,大四的都不要,一定要大一大二的,大三的只作无法之后的凑合“替补”。要女大学生陪夜倒是好办,这年头不难找。但也有“缺货”的时分。怎样办?最后的消化还是到那种发廊或KTV文娱城去找,同样需求略作交代,不许化装,不许多话,要暗示自己是在读生,扭捏羞怯当然也少不了。
在政治局新出炉的“八项规则”里,“性接待”不在其列,或许中央基本就不知道有这种事儿,但在各地party委go-vern-ment,“性接待”曾经成了大家心知肚明却又不能往上捅的一项“艰巨”工作。当然,第一次艰巨,第二次就烦琐了,有了第一次的消化,第二次就不缺阅历,消化“性接待”也就顺溜多了。独一的问题,是失密工作。这才是最难的。
这不,我们往常都知道了,也具有了体制内的“知情权”。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说是上级,就是上帝也逃避了良知的“告密”。所以我们要感激接待机构里的那些有良知的。正是由于这些良知的存在,我们就没理由放弃对这个体制寄以公民的希望与国民的等候。
信则良知。总有一天,这些不可告人的“性接待”会被我们所信任与寄望的良知扼杀掉的。我信。 社会就是这样!
直接说接待谁了?老骨头是谁?
直接说接待谁了?老骨头是谁?
往常这些官员除了想不出来的还有什么是它们干不出来的?
就这样子还能耐久吗?
只许州官放炮,不许百姓打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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