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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4日,柳惠(化名)在窗前翻看手机上的信息。她离开杨国雄后,每天都要收到大量骚扰信息,这让她不胜其扰。
假港商“包养”女大学生,为其拍下大量裸照后以此相要挟的事件经披露后,引起广泛的社会关注。5日上午,又有一名年轻女子找到记者:“我也差点上了假港商杨国雄的当,还好你们揭发了他。”(2014,6,6“华声在线”《女大学生“包养门”升级数名女孩称遭“港商”拍裸照》) “经民警核实,杨国雄真名为杨建波,河北省定州市人,最近一份正当职业是火车上的推销员”,这就是本报道中策划、实施女大学生“包养门”闹剧的主人公——假港商杨国雄的真实身份。而看完这则报道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闹剧中大大小小的角儿,就如一个师父所教的那样——脑子集体“进水”,请看事实。 明明是假港商,明明骗了好几个女大学生,明明拍了好几个女大学生的裸照,但杨国雄竟报起警来——“5月8日报道:半个月前,一名40余岁自称是港商的男子找到记者。他说他在长沙某高校包养了一名女大学生。交往半年后,女大学生切断了和他的联系,并骗走了他一套价值70余万元的房产。男子希望记者帮他找到这名女大学生。”这样的事,不叫脑子“进水”? 假港商可以脑子“进水”,但有人的脑子却清醒得很,于是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发生——“记者辗转找到这名女大学生后,故事却发生惊天逆转:女子称男子是假港商,以‘包养’为名拍下大量裸照,以此逼迫她从事色情服务。” 与假港商同样的是,女大学生的脑子也“进”了“水”。当然,脑子“进水”的原因很简单,以被拍裸照的女大学生柳惠所说,那就是“我承认我不对,想找个有钱男人,过上安逸的物质生活。”但结果是什么? 其结果是,第一、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我钱,反而是我在供养他。房租是我交的,生活费也是用我的。稍有不如意就拳脚相加”;第二、是“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有把柄在杨国雄手里。‘我们交往期间,他哄我拍了很多裸照’”;第三、是“‘他逼我去KTV做小姐。’柳惠避开记者的目光,把头深埋进双膝。她说,和杨国雄交往期间,他一直表示急需资金周转,并频繁向她灌输‘KTV上班轻松,来钱快’的思想,怂恿柳惠加入这一行,赚钱帮助他渡过难关”;第四、是假港商“摁过手印的保证书三天后即被视为一纸戏文。6月2日,柳惠远在安徽的哥哥、叔叔分别收到了一份快递。没有发件人姓名,没有地址,两包牛皮纸袋打开,赫然是多张柳惠的赤身裸照。据柳惠手机内随后收到的多条恐吓短信显示,邮寄这些纸袋的正是杨建波”。 就这样,不但假港商预先答应的“每个月给她18000元生活费”分文未见,而来的只是一个“人财两空”和种种不堪。 假港商何以不找别人?何以竟如有“路线图”似的直奔“目标”?原因很简单,另有一个“认识过程与柳惠非常相似”的女大学生,给出了答案——“‘我和他认识的过程与柳惠非常相似。’刘琦说,今年4月初,她将QQ签名改成‘好累,好想找个人来呵护。’2天后,杨国雄通过‘QQ附近的人’添加了她为好友”。这不在用事实说明,女大学生柳惠本身就是一个“有缝的蛋”,而假港商杨建波就是一只“苍蝇”?“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之真实的一幕,不正是在这个“QQ签名”之后发生的? 我为什么要将此文的标题拟为“升级版女大学生‘包养门’响起几个巴掌”?不就是想说明中国人的那句俗话“一个巴掌拍不响”?“象牙塔”里时间待长了,脑子“捂”出“水”来了?不但落了个“人财两空”,还落了个被“劫财劫色”?不然,假港商向警察“此前求助时,杨国雄向记者展示了他用手机给柳惠拍下的裸照,并承认偷录了两人的性爱视频”这样的情节,何以存在? 女大学生?就为了“找个有钱男人,过上安逸的物质生活”?于是发生了“三天后,俩人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几天后,杨国雄和柳惠在解放西路租了一间房子。房租1200元/月,是柳惠付的钱。当年春节,柳惠没回老家,留在了长沙陪杨国雄过节”,直到最后成了KTY小姐?家庭教育是怎么进行的?学校又是怎么教育她们的?人生观、价值观去了哪里?一个“钱”字,竟可以让自己的人生道路就此断裂?而当这个阴影将陪着自己的一生时,今后的路又该怎么走?难不成一个堂堂女大学生,真的将就此在KTV度过一生? 如果此案只是一个个例,我完全没有必要来写这样的文章;如果社会上多如牛毛的“包养门”没有发生过,学校又何以被社会所“渗透”?如果那些真有钱的老板不盯住高校,而女大学生又能洁身自好,女大学生“包养门”之类的丑闻,何以隔三差五?如果真正的女大学生“包养门”从来没有发生过,假港商何以轻松得逞?但不管怎么样,这样的事之所以频频发生,不说明某些高校的大门,早已被金钱洞开?不说明一些女大学生的“最后一道防线”,早已不复存在?不正是因为如此,真老板和假港商的“最后一公里”,才走得那么轻松?不正是因为如此,不管是在学的还是毕业的女大学生中,才有人一个个倒在了真假老板的床上?而在这里,不说明一个穷光蛋式的假港商,也可以令女大学生乖乖上床? 升级版女大学生“包养门”响起几个巴掌?不说明同时响起了两个?而其中的一个,看上去是女大学生的,但不正是教育悲哀的?当这样的事仍在无休无止发生时,家庭、学校和社会只能束手无策?只能做个“传声筒”?正因为如此我想问: 这样的事究竟何时是个头?谁来回答这样的问题?谁能回答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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